今年的四月十五日是共党的前老板胡耀邦二十周年的死祭。至于胡耀邦是何许人也,人品与道德如何,又是怎么坐 上总老板的,我们作草民的,是无法知道内情和细节的。中国大陆地区的百姓可怜,六十年了,从来是只知道党让知道的鸡毛蒜皮,而更多的是不知道党不让知道旳 全貌细节和事实。
现在好了,外国人发明了电脑,又发明了互联网。嚎叫了六十年要领导一切的共党,却领导不了互联纲,一下子就把共党集权专制的能力打退到五千年前。在同是治水的鲧和禹,这父子之间进行选择。就是说,在人民的执行权和言论自由上,究竟采取淹的办法还是采用导的办法?
天下的人都知道,大禹先生是用疏导的方法治水成功。但是,愚蠢的共党却是毫不含糊地使用了大禹父亲鲧先生失败的淹堵办法。鲧先生是要负责任的,于是被尧先生杀了。这也预示了共党也必将死于人民的汪洋大海之中。
可 是,在二十多年前,情形是大不同的。电脑普及了全球,可是对于大陆地区是刚刚引进的新玩意,所以对于胡耀邦,人们所能感受到的,那就是他在太上皇邓小平的 监控下,多少改变了一点共党野蛮无人性的统治,加进了一点点的人情味,距离政通人和还差得十万八千里,对于长期被压抑的百们来说,总算是可以喘口气了。
看 起来,让老百姓喘口气,肯定是犯了马列毛的大忌,违背了共党一贯的宗旨。于是,共党内部火并,搞掉了胡耀邦。可怜的中国人因为能喘了口气,便感激起胡耀邦 了。他死后,说为他喊冤叫屈抱不平,由此引出了八九年春末夏初的学生的民主运动。在那震憾人心的五十天里,大学生们以请愿、下跪、绝食等等方式方法,无非 就是要求与共党高层对话,共商对政治体制的改革。
从来是与人民为敌的共党,崇尚的就是暴力镇压。对于坐下来平心静气地对话,实事求是的协商问题,不但不会,而且是吓得要命不知所措,一概回避。北京的市民们,农、工、商界的人士们,加入到学生们的行列中来了,三次民间自发的支持学运的大游行,参加的人数高达六百万。
同 时,迅速地波及到全大陆地区,引起了广泛的同情和支持,更是吸引了世界的关注。越来越处于被动地位的共党,毫不含糊地暴露出它们的土匪、强盗、痞子、流氓 的嘴脸,调动了三十多万的家丁、打手、狗腿子们进京,发动了震惊世界的六四大屠杀。民主运动被野蛮地镇压下去了,邓小平“借二十万人头,保二十年江山”的 计划得逞了,共党当政和存在的合法性也彻底的丧尽了。
世界对中国大陆地区的制裁,至 今仍然在继续着。至于有多少人死于六四的大屠杀?共党说: 一个没死。共党的喉舌袁木和二十七军政治部主任张工少将说: 杀了二十三人。可是后来又说全付武装的家丁、狗腿子们反而被打死了不少。于是,大张旗鼓地把家丁、狗腿子们封成了共和国的英雄。
到 了九月的中旬,大屠杀一百天祭,北京市政府里的良知人士们透露,在这一百天里,北京市区各地下污水道里,总共找出一百五十三具共党打手、狗腿子们的尸首, 不知这些人是否被追封为党国英雄了。还有一个未经证实但许多人深信不疑的消息,那就是六月三日夜,执行大屠杀的两千多党的家丁、狗腿子们,六月四日的清晨 被送到西山去吃庆功宴。结果是全部中毒身亡,共党在杀人灭口。
如果确有其事的话,这 两千多家丁的死,我们该怎么评价呢?是死于罪有应得,还是死的冤枉。我看,至少是糊里胡涂死于不明不白,做可怜的反面教材。这对于那些出卖人格甘愿做极权 政体恭顺的奴才们来说,应当是个前车之鉴。死于六四大屠杀的英烈们的数字共党是最清楚的,共党不说,道义人士们在做着艰苦的调查。
六 四大屠杀发生不久后,有人说死人至少三四百。同年的年底,数字便上升到七百多了,随着调查的深入,数字也在不断的攀升,由一千多到两千多左右。到了二零零 四年、二零零五年,英烈的数字就上升到四千左右。大家可以回想一下,八九年,共党给民主运动定的调子那是反革命暴乱,共党调党军进京是平暴,以后共党采取 淡化大屠杀的手法,枉图人民最终忘掉大屠杀。
但是六四大屠杀是共党永远也过下去的一 个槛。压制住国内的声音却压制不住国际上的声音。共党便把反革命暴乱的说法淡化为了政治动乱,后又淡化为动乱,再又淡化为事件。近两年更是把大屠杀说成是 风波,但是共党解释不通的是一场静如水淡如风的风波,为什么会调动三十万党军,屠杀了四千学生和平民呢。近十几年,共党采取的抛洒残汤剩饭的收买政策,不 需要共党说话,就跳出一批党徒、党棍、党痞子、党奴们。且不论他们在组织上是在帮或不在帮,他们是一块替党说话。但是奴才就是奴才,奴才的思维和话语永远 是在主子划定的界限之内的。
记得去年四月初,我应邀到台湾参加中国自由文化的年会。 同时由于我的拙作《血色中国》出版了,所以与其它几部新书的作者们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新书发布会。 在中间休息的时候,一位五十多岁,身材壮大的先生,拿着我的新书,走到我的面前,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你怎么可以造这么一个谣,撒这么大一个谎。共党没有 杀人,大屠杀是没有的事。”,我当时就问他:“你为什么说六四没有大屠杀?根据的是什么?”,他理直气壮地说:“当然没有大屠杀,那是侯德建说的,没有看 到死人,当时他就在北京。”
至于这个侯德建是何许人也,他如此旳信任,我就不知道 了!我只能对他说:“那好吧,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看看我的书,一点不同的看法。”,这位先生设有说话,扔下我的书,转身走了。可是他扔下我的书的行为却 激怒了我,我对着他的背影说:“为什么惧怕事实?六四大屠杀的元凶应该不是你。”
对于这种人用共党的话去说,就是没能紧跟形势,没能与时俱进,仍然在唱着共党二十年前没有死一个人们老调子。今年,是对六四英烈的二十周年祭,又是在四月中旬,这次是在多伦多唐人街上,一个四十多岁的男性同胞拦住了我,一定要发表一下他对六四大屠杀的看法。
首 先我应该承认一点,这位先生是与时俱进了,因为他承认了六四大屠杀是确有其事,接下来便是愚昧的、党味十足的论证大屠杀的必要性。他说:“如果你是邓小 平,你又能怎么办呢?你也会下令大屠杀的。”,我当即对他说:“对不起,拿邓小平与我相提并论是对我的污辱。邓小平无人性,而我是有人性的。所以这个如果 的假设是根本不成立的。”
看来,这位先生爱说话,他说:“好吧!让我们这样比方,一 个家庭有十个孩子,在吃饭的时候,其中一个孩子总是把饭桌掀翻,让大家都吃不成,你是作家长的,你该怎么办?”,我笑着看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这位先生 马上替我做了回答,那就是把这个孩子拉过来,在屁股上打几下。这又是共党把自已比作人民父母恶心的陈词烂调。我对他说: “恐怕不是打几下屁股,而是打死了他吧!”他说:“那是没办法,中国不小,但是人太多了。人人都要利益,人人都要吃饭。所以你争我斗,打得个乱七八糟。地 方又只有那么大,吃饭的人又太多。”
对于这种人的这种思维方式,已经使得这场谈话就 无法继续了。我说了一句,那就告诉共产党以后再也不要出卖国家的领土和领海给外国人了,那么我们的地方就大了。然后,我就准备转身离开,那位先生追上来对 我说:“怎么办?人家要,咱们不给,行吗?人家厉害,咱们打不过,所以我说政治肮脏,最好是远离它一点!”
我 希望这位先生的话,只代表他自已,更巴望他千万不要把他的这番见解讲给外国人听。否则,中华民族的整体人格就会被污辱到极致。当然,这位先生很可能是共党 六十年毒化、奴化、愚化人民的一个杰出的产品,也可能是拿着贫苦纳税人工资的驻外问谍或者是特务。如果是这样的话,共党可就惨了。
政党当政,最大的资源那就是需要大多数民众的支持和认可。可共党在中国大陆地区,却是处在民间一片打倒、消灭、驱逐和滚出去的怒吼之中。共党现有的民政基础,仅仅就是那些愤青、愤老、暴徒、白痴和糊涂蛋们,而且要花钱去收买或雇用他们。
共 党己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上了。可就是有人不相信,跟着共党喊强大,殊不知,凡是极权专制主义所推崇的终极目标所追求的价值观,无一不是虚无的、虚假的、虚 伪的,更是人为吹起的幻影和泡沫去欺骗大众。但是,幻影和泡沫缺乏的是真实性,根本不反映也不代表实际的状况,吹大了幻影便消失,泡沫就破灭。每消失一个 幻影,每破裂一个泡沫,就会使一部份的民众产生迷惑、产生怀疑,感到上了当,被骗了,被愚弄了,于是就要反思,然后就会觉醒。破灭的次数多了,于是民众的 觉醒也就多了。民众上当受骗的次数多了,那就不仅仅是觉醒,而是要向杨佳先生那样要讨个说法了。
讨不来个说法,那就要反感憎恨,要推翻,要打倒。而共党继续装聋作哑不理不睬,人民就会拿起正义之剑报仇雪恨,给共党一个说法,这不就是官逼民反吗?罪不在民而在官。五千年的文化,改朝换代了多少次,那一次不是官逼民反才改朝换代的呢。
共党前三十年推崇的终极目标,那是西方马列主义的共产天堂。为此,亿万生命惨死在这虚无的幻影之中,这笔亿万的人命债,不记在共党身上还能记在谁的身上呢?人命关天,枉图把亿万条人命淡化为父母打孩子,就是个天生的白痴也会认可这种说法的。
八 九年六月四日,早上八点多钟,我在北医三院停尸房,见到的那十七具被开花弹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的尸体,其中一个小男孩的头颅被开花弹炸掉了半个,胸前被 炸出一个黑洞。普天之下,有那个父母会这样打孩子?医院大楼的门口,贴着两张信纸,上面写着一百零四个名字,以供他们的家属来寻找,这一百零四人都是枪伤 者,正在等待着抢救。
到了上午十点左右,北京航空学院东门口,群众用身体阻住了七辆由北开来的军车,僵持了一段时问以后,一个小军官吹响了哨子,一百多个军人跳下车,排队向北走去了。十几个军人,打开了油箱,点燃了这七部军车,跑步去追他们的队伍。这个场景,是被当时在场几百上千人所目睹。
天晓得,三天以后宣传的口径,就变成了北京发生了反革命暴乱,暴徒们截堵军车,烧毁军车,甚至还杀了不少军人。于是,军人们才开着坦克来平暴,但却一个人也没打死。那么用父母打孩子的说法就不合适了,应该改成孩子不听话党妈妈舍不得打,反而被调皮的孩子杀死了不少党妈妈。
天 啊!现在连一个白痴都会拍胸瞪眼地说什么我们有五千年的文化,难道五千年的文化还不能使中国人理解,母亲、妈妈是何等神圣、伟大和高贵的称呼,又焉能与土 匪、强盗、地痞、脱痞组成的共党相提并论呢。那是对母亲和妈妈的亵渎,也只有党棍、党痞子、党奴、帮闲、蔑片们才会嚎叫着喊着:党啊就像妈妈。
近 几年,就连这一群人渣子再也不嚎叫这支歌了。估计是强大的幻影消失了,经济迅猛的泡沫破裂了,房市股市的破产,使待他们出卖灵魂而换来的钱,损失了不少或 者是被套牢了。仅仅以股市为例,二零零七年的十月到二零零八年奥运开幕之前,大陆股市的市值从三十一万多亿降到了十一万多亿,整整少了二十万个亿。
那 么钱到那去了?泡沫破裂了,确实是蒸发了一大笔原先就根本不存在的钱,但是仍有为数不少的一部分钱是被他们的党妈妈们贪污和卷逃了。至使一亿三千万股民们 损失惨重甚至自杀。这不该是父母的所为,一路高歌猛进的经济突飞,却造成持续十几年失业无业率大幅度的攀升,上千万的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在家 吃着父母的退休金在生活着,据说这就是啃老族。无论多么的不情愿,父母不会看着孩子挨饿的,更不会贪污卷逃孩子们的钱。
前 几天,联合国的世界难民组织,发布了一份调查报告,报告中说,在中国大陆地区至少有二亿三千五百万的民众是生活在共党制定的,远比联合国规定的低的多得多 得多的贫困线以下。报告中说,十多年前联合国规定的贫困线是人圴日收入一美元,共党的贫困线是远远的低于这个标准。联合国在几年前新的标准,那就是人圴日 收入二美元以下为贫困,共党制定的贫困标准是什么?我们并不知道,但共党对外承认确实是有一千五百万人生活贫因,但是这份报告驳斥了这个数字。
现在我们可以这样来推算,如果按照国际上人圴日收入一美元的标准来计算大陆的贫困人口的话,那将是至少四、五亿人。我可以坦率地告诉各位,我的母亲和我的弟弟的生活就是在这个贫困线以下。
至 于说到新标准人圴日收入二美元以下的话,我敢说大陆地区恐怕会有八到十亿人口。我这样说的根据是二零零六年六月世界银行的一份报告。报告中说,中国大陆地 区五百个家庭便拥有了国民财产的百分之十,再加上另外二千万的人,总共拥有国民财产的百分之九十。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十五亿的人口只拥有百分之十的国民 财产。共党如此贪婪,贫富才如此悬殊。
六四的大屠杀,就是共匪团伙使用国家恐怖 的暴力行为去堵住众人之口,为他们公开的抢劫国民财富和贪腐铺平道路。天风浩荡,斗转星移,六四二十周年祭即将来临。它将再一次考问中国人的良知,尽管许 多活人身体里血已经冷却了。 但是,染红北京夜空的六四之血,依然在历史的祭坛上燃烧着。
很 少有历史事件,能像六四血案这样,注定要对中国命运的前途产生无可迥避的影响。无论共党如何的歪曲、淡化和试图让人们忘记六四。但是很少有历史事件能够像 六四血案这样,时间逝去得越久,它所能凝聚的,重新震憾历史的能量便越强。因为共匪犯下的六四罪恶,是人类良知所不能侥恕的。无论从那个角度审视,六四的 结局是中华民族的悲剧。每一位有良知的中国人,都必须对悲剧的原因有深层次的理解。
综 观中国近代八十年的历史,共党建政六十年的历史,谁也否定不掉,一切民族的耻辱,一切民族的悲剧,所有人世间的灾难,所有高贵生灵的涂炭, 根源就是共党。让我们在悼念六四英灵的同时,反思、觉醒、行动,为中华民族的复兴,为祖国的朝霞,为我们的儿孙后代不再遭受悲剧、灾难、羞辱和涂炭,去做 我们的良知告讨我们的一切该做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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